走遍世界看梵高

走遍世界看梵高

他郁郁寡欢,他的作品却热情绚烂;他大器晚成,他的作品却胜似繁星;他淡泊一生,他的作品却遍藏于繁华的都市。他就是遗世独立的荷兰画家文森特•梵高。和笔者一起从阿姆斯特丹开启旅程,到芝加哥、洛杉矶和纽约,穿越半个地球,品味梵高的艺术人生。

至爱梵高——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

左:梵高博物馆,由于弟弟西奥一家对其遗作经营保管,最终使他的艺术成名于世

右: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,与馆前的现代文字艺术I amsterdam交相辉映

坐落在明珠一般的文化之城阿姆斯特丹,这间博物馆连同它收藏的大量梵高画作,像一部史诗再现了梵高一生的足迹。1853年,梵高出生于荷兰南部村庄一个宗教气氛浓厚的中产家庭。虽然年少时便在母亲影响下学习画作,但梵高直到27岁才走上画家之路。他年轻时云游欧洲多地,曾经当传教士接济劳苦大众。但无情的现实使他逐渐对宗教和社会失望。这时,在法国重回田园生活的他对用绘画再次产生了兴趣。潜心数月,他终于完成了心血之作——《吃土豆的人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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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吃土豆的人》,藏于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

梵高博物馆不仅珍藏了这幅作品,更为珍贵的是展出了他的准备过程——从研习光线的明暗,和构图的设计,到每个模特的肖像。他原本期望这幅作品通过身为艺术品商人的弟弟——提奥·梵高的营销能在巴黎走红,没想到反响平平。从此梵高逐渐转向了他后世知名的风格,但这幅画却保留了他的初心。在梵高博物馆附近的荷兰国家博物馆,珍藏着另一位国宝级大师——伦勃朗的作品。伦勃朗半生贫困,在世时却逐渐成名,他从古典中探寻人性的唯美和神性的光辉。而梵高家境优渥,在世时却穷途潦倒,他用新印象派表现田园生活的质朴和想象的自由。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造型庄严中正,斜对面的梵高博物馆瑰丽奇巧,颇如同他们两人的对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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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勃朗《夜巡》,高3.63米,宽4.37米, 创作于1642年,藏于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

朋友圈——芝加哥艺术博物馆

1886年,梵高迁居巴黎,投奔弟弟提奥。他开始学习和改变绘画风格。19世纪末的巴黎,正是后印象派风起云涌的时代。在这里,梵高结识了图卢兹-洛特雷克、埃米尔·伯纳德、乔治·秀拉、保罗·高更等一批后世知名的大师。

左:《在阿尔勒的卧室》第二版 藏于芝加哥艺术博物馆

右:梵高写给高更的信,描述了他的构思。

坐落在市中心的芝加哥艺术博物馆收藏了很多梵高和他的“朋友圈”的知名作品。位于五大湖地区的芝加哥,地理位置得天独厚。它不仅是美国最重要的经济、教育中心之一,也是一座建筑和艺术之城。芝加哥艺术博物馆始建于1879年,是美国最大、历史最悠久的艺术博物馆之一。

1.芝加哥 2.芝加哥艺术博物馆 3-6.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收藏的名画:3.梵高《自画像》, 1887 4. 莫奈《干草堆》, 1890-1891 5. 乔治·秀拉《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》, 1884-1886 6.图卢兹-洛特雷克《在红磨坊》, 1892-1895

1888年,怀着建立一个艺术区的想法,梵高搬到了南法小城阿尔斯。在这里梵高创作了高达200幅油画和100多幅素描及水彩,他偏爱明亮的黄-紫-粉色系,色彩运用更加炉火纯青。在艺术日臻成熟的同时,梵高却饱受孤独及烟酒副作用的困扰。在他的一再邀请下,他的朋友高更终于在10月搬来阿尔勒,一同居住在梵高的新家——黄房子。

梵高《黄房子》,1888,藏于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

今日的阿尔勒,梵高居住的绿色门窗的房子后于二战中被盟军炸毁,只剩下背景中的大楼

接下来的两个月,他们以黄房子的一楼作为工作室,一起进行创作。在高更的建议下,梵高用想象创作了《埃滕花园的记忆》。高更还将梵高画向日葵的样子画了出来。然而好景不长,高更居高临下的态度逐渐让梵高对他们的关系感到紧张。而高更则开始认为梵高执意让他同住,是为了方便提奥·梵高利用他的画卖钱贴补梵高。终于在1888年末,发生了梵高“割耳朵”事件。梵高对这件事情的原委始终不愿意多谈。后世对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众说纷纭。不过最后高更还是离他而去。

1-2. 黄房子时期,梵高的《向日葵》和高更的《画向日葵的人》,藏于梵高博物馆

3.1889年梵高割掉自己一只耳朵以后的自画像,私人藏品

生如夏花——洛杉矶盖蒂博物馆

梵高出院后,在1899年初短暂地回到了黄房子。他的精神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。5月8日,他搬进了小城圣雷米的圣保罗疗养院。他分配到了两个装着铁窗的病房,其中一间成了他的新工作室。初夏的南法正是鲜花烂漫之时,疗养院花园美景成为了梵高新的创作源泉。同时,他开始依赖不停地画画来对抗病情。他在入院的第一周便着手创作了名画《鸢尾花》,这幅画在1987年以5390万的价格被拍下,成为世界当时最贵的画作,后收藏于洛杉矶的盖蒂博物馆。

盖蒂中心和盖蒂别墅

盖蒂博物馆,坐落于洛杉矶西郊,分为盖蒂中心和盖蒂别墅两个部分。盖蒂中心位于豪宅区比佛利山庄和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(UCLA)附近的山丘上,由美国著名建筑师理查德·迈耶设计,以白色石料建成,宛如一座艺术殿堂。盖蒂别墅则位于圣莫妮卡海滩沿1号公路往北5英里的山坡上,面朝大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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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蒂博物馆馆藏:1. 蓬托莫《戟兵肖像》,1528 2. 提香《阿方索·德·阿瓦洛斯肖像》,1533 3. 伦勃朗《绑架欧罗巴》,1632 4.梵高《鸢尾花》,1889

梵高的《鸢尾花》与日本浮世绘艺术有很多相似之处。浮世绘艺术在18世纪达到高峰,虽然19世纪末在日本的影响力已经逐渐式微,但却是很多欧洲画家的研究对象。梵高是个不折不扣的浮世绘爱好者,他曾经临摹过浮世绘大师歌川广重的名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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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川广重的《江户百景·新大桥》,右图为梵高1887年的临摹作品,藏于梵高博物馆。

《鸢尾花》中植物的轮廓,画面的光影处理等诸多元素接近于浮世绘而非欧洲传统油画。这幅画的真迹在观赏的时候,尤其可以看出每一笔扭曲的笔势,尤其在左下角泥土的部分格外用力。仿佛梵高作画的样子浮现在眼前,十分震撼。

如夜空璀璨——纽约现代艺术馆(MoMA)

“当我仰望繁星

总使我沉入梦境

我问自己

为何夜空中闪亮的光点

不应该像法国地图上那些小黑点一样触手可及?

如同我们乘列车抵达塔拉斯孔或鲁昂

我们用死亡接近星辰”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——文森特·梵高

 

凌晨,硕大的繁星和金黄的月牙镶嵌在夜空中,星系如同旋涡般扭转,扭曲的柏树不成比例地伸向天空,凝望着远处的村庄、教堂和山脉。这个在梵高窗前展现的神秘意境,变成了他的名作《星夜》。这幅画现藏于纽约现代艺术馆(MoMA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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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星夜》,梵高 1889

在繁华的国际大都会纽约,自然少不了美轮美奂的博物馆和精妙绝伦的藏品。最有名的当属大都会艺术博物馆。大都会收藏了从古希腊一直到近现代的五大洲的画作、雕塑、武器、盔甲、器皿,甚至棺椁。比起普通的博物馆、艺术馆,它更像是人类文明的纪念馆,这是一个走马观花也要看一天,来多少次也逛不完的地方。除了大都会博物馆以外,纽约还有大大小小80多个博物馆,其中两个比较著名的就是古根海姆艺术馆和纽约现代艺术馆了。这两个馆都主打印象派时期以后的较为前卫的艺术。

如果刚刚在纽约现代艺术馆开始参观,你可能很难想到梵高的画会收藏在这样的地方——它的现代感实在是太强了。装置艺术、摄影、电影、玛丽莲梦露的波普艺术画,还有挂在博物馆的一个直升机展品,都是离我们这个时代很近的东西。不过实际上,博物馆的楼层是按时间倒序安排的,越往楼上参观时光越倒回。而梵高的《星夜》,在普通游客参观的最顶层中间的位置珍藏着。

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、古根海姆艺术馆和纽约现代艺术馆

百十年来,人们从各种各样的角度试图解读这幅画——从月相、金星的位置、星系的形态到柏树的形状、教堂的宗教意象、精神疾病对视觉的影响等等。但无可争议的是他超乎常人的想象力,也许像他自己说的一样,梵高就是比我们更接近星辰那个人。而他也真的以死亡走入了星辰——1890年,完成这幅画的隔年,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
下一站——世界

除了上面提到的几个,收藏梵高画作的博物馆还有很多值得一去的。比如,伦敦的国家博物馆收藏了《向日葵》,巴黎的奥赛美术馆收藏了《加歇医生的肖像》《自画像》等。其它藏有梵高作品的城市还有德国慕尼黑、日本东京、瑞士苏黎世、荷兰欧特罗、俄罗斯莫斯科、美国的波士顿、费城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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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国奥赛美术馆

我们的文章到此告一段落,但追寻梵高和文艺的旅程没有终点,下一站,你想去哪里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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